话音刚落,璟帝就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很久没如此敞开心扉大笑,连声叫好,一手拿起羊奶酒一饮而尽,侃侃而谈。
“此次和谈事宜顺利,定能保边境数十年和平。”
林长缨有些意外,挥了下衣袖散去些许膻味,眉间微蹙,小声道:“没想到你父皇还挺好羊奶酒这一口的。”
“不太清楚。”
沈清辞瞥了一眼璟帝,随即目光落在他眼前这杯羊奶酒,心下松动,终究是天性使然,这味道怕是要永久刻进血液里。
阿依扎尔见璟帝兴致上涌,趁此悯笑道:“梁皇,叔汗近日听闻江南挖采了一批新的洧水和昆吾石,颇感兴趣,在我北漠,都说中原大梁人乐善好施,仁义慷慨,上善若水亦是如此,若是梁皇愿意全我北漠昆吾石洧水之稀缺,想必定能延大梁之盛名,震梁皇之威望。”
此言一出,其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引得群而讨论。
林长缨眉眼一挑,颇有些意外,叹道:“看来还真不能小看这手无寸铁之力的小可汗,这话术也颇为了得,难怪会让他来和谈。”
沈清辞敛回眼神,将羊奶酒推向一边,抿了口茶叹道:“这北漠地贫沙积,昆吾石洧水极为稀缺,以至于他们的兵器远不敌我们,只能靠一身蛮力,如今趁着和谈来谋取一二也不足为奇,但敢狮子大开口,还得看我朝的中郎将答不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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