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谈不代表全然忘却,这两年无人在明面上说过此事,可都知道林枫华如何身殒,没想到如今在这样的场合重提此事,还以两国和谈为由逼她饮下这杯传说中泯仇酒。

        林长缨掩在衣袖里的拳头攥紧得嘎嘎响,喉头微动,一瞬间心如冰窖,全身的血液骤冷几分。

        两国交好停战一直都是她所愿,无国仇,可有家恨,林枫华终究是死在北漠人的手里,她怎敢忘怀......

        璟帝的眉眼瞬间蒙上一层阴霾,他并未出面解围,倒是要看看林长缨会如何应对此事,纯善贵妃面露难色,可多年相处也知道璟帝是故意作壁上观,他未开口便无人敢上前,只得忧虑地看向林长缨。

        无可奈何之下,林长缨讷讷地看向眼前这杯羊奶酒,不知过了多久,伸手持杯举起,指尖微颤,开口想说些什么,可只觉喉头阻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沈怀松深感不妙,上前就要阻止却被林心然拉了回来。

        “殿下,此事事关两国和谈,若是你出面当这个恶人,会被陛下责罚的。”

        沈怀松怎会不知此理,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甩开林心然,不料刚回头,众人哗然一惊。

        只见沈清辞干脆夺过林长缨手中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地放到案桌上,仅是须臾间,阿依米娜只觉这周身的空气似是凝滞一番,明明熹微日光暖和,却觉着裹挟冷意肃杀而来,如野狼环伺。

        沈清辞拂了拂袖子,往轮椅背后一靠,从身量上虽低于阿依米娜,却生出一番阎王于公堂审问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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