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郡主抬爱,夫人近来偶感风寒,不宜饮酒,就让清辞先为代劳。”

        阿依米娜扯了扯嘴角,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据北漠细作回报,三位皇子中太子暂代监国,掌管皇宫京畿事宜,昔王在边境威名赫赫,兵权加身,反而这位老三安王却是个不尤人,无权无势,鲜少人知。

        倏地,对上沈清辞肃然的眸子,如今日初见般,光凭一句手下败将之国就将他们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思及此,她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羊奶酒饮尽,感慨道:“没想到啊!今日难得一见安王殿下竟是这般豪爽直快之人,颇有我草原儿郎的性子。”

        “不敢和贵国攀上关系,毕竟这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功夫也不是谁都能学来的,更何况我沈清辞还是大梁人。”

        “你!”阿依米娜断没有想到他敢这般明里暗里的骂人。

        此话一出,在场官员有些忍俊不禁,纷纷掩袖笑起来,生怕璟帝看到。

        以前就听说沈清辞不近人情才不愿在京中待着,没想到这堵人的功夫还是令人大开眼界。

        林长缨连忙轻咳了几声,示意点到为止便好,想到回门之时谢婉儿敢如此对他,沈清辞若是在这样的场合得罪北漠使者,得罪朝堂上亲和北漠一派官员,他往后在京中的日子怕是要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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