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垂下眼眸,眸色更显暗淡,手紧攥着衣料,半天都说不出来,末了,他缓缓睁眼,沉声道:“看到了,白苏,也叫紫苏子,味辛,性温,归肺经,可降气消痰、止咳平喘、润肠......”
啪嗒一声,温君珏摔下镊子,药草四溅纷飞,只听他颤声道:
“你果然,吃了‘打雪南枝’这味药......”
“是......”
“你!”温君珏喉咙微动,指着他,手指微颤,“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和阎王爷在抢时间了,七年前你非要成立这天宁阁时我就不答应,若是按照我的吩咐去练攻,加之药膳佐以,你兴许还能再活个十年八年,可这七年来你为了那狗皇帝的江山如此这么劳心劳力,大梁如何又关你什么事,你明明是最不应该管的人,若是你母妃......”
“别提她!”
沈清辞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
沉重的喘息幽幽回荡在房里,沈清辞轻抚着心口,调整内息压制毒性蔓延,到最后缓了口气道:“师父,我不欠她的,她所在意的那些国仇家恨都与我无关,我是土生土长的大梁人,她就是个疯子,我变成今天这副模样还得拜她所赐......”
终究是心里的一根刺,提到她就会变得如此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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