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君珏微怔,咽了下喉咙,颤声道:“好.....那师父不提。”

        随即徐徐叹道:“那你呢!如今这般自轻自贱又算是怎么回事,我原先不告诉你打雪南枝是压制凌霜的良药,正是因为其生长之地迷障危重,你倒好,不仅偷偷寻到了,还想出以自己掺杂着炽燃之毒的血来做药引,现在逐渐侵蚀你的六觉,把自己练成一副解药走到人家面前,两年前之事,这幕后之人也是料定了她是你的弱点才会出此计策,你倒好,上赶着逼那狗皇帝赐婚,她还是林枫华的女儿,你看人家领你的情了吗!现在还和昔王他们走了,把你丢在这里,你的一厢情愿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听着温君珏的咄咄逼人,他只得沉沉道:

        “既是一厢情愿,那便与她无关,我从未奢望她能回应什么,只是希望她能回到从前,若是没遇见她和师父,今日我便不可能在这。”

        沈清辞调息打坐完毕,垂眸看向眼前这地上的残局,叙说着再平常不过之言。

        温君珏只觉着自己这滔天怒火打在棉花上似的,到底是气不过,脸被气得涨红如猪肝血色,攥紧的拳头红白相间,无奈之下,终是松手,只留一排红印子。

        只是二人不知,远在不过几里路的宫城之外,大梁北漠的两队人马正在剑拔弩张间,互不退让。

        阿依米娜的双手停留在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只余毫厘利刃,渗着滴滴血渍,不免心中羞愤。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我可是阿依米娜,你竟然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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