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说赵守时不好啊,就是觉得你这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你说你这是忍辱负重的打入敌人内部为绊倒他做准备?

        还是就是说赵守时的人格魅力这么强大,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扭转他在你心目中的印象?”

        裴韵书一掀被子,露出脑袋强行辩解一句:“他有个屁的人格魅力,要不是看在裴幼清的面子上,你看我给他脸。

        哼哼~

        不过,我这么明显的表现,你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你也好意思说是我闺蜜。闹呢,掰啦。”

        话刚说完,裴韵书又把被子蒙上,完全不让姜莱解释的架势。

        姜莱作为旁观者当然看得出来某些事情。她更是清晰的知道裴韵书刚才的解释有多无力,有多苍白。

        简直完美契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

        姜莱作为朋友,觉得自己不应该一味的迎合裴韵书,更应该帮她把事情的脉络梳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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