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想,姜莱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当初咱们入校报道刚认识的时候,你对自己的东西看的很重,不允许任何人使用。

        当时大家都觉得你长得这么漂亮,竟然这般小气,还暗中嘲笑你。但后来咱们相处下来也慢慢的熟悉,你买水果、零食奶茶,出手都很大方。

        偏偏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坚持,我们这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用的物品,不是小气,而是有轻微的洁癖。

        就像咱俩关系够好了吧?可现在呢,依旧一人一床被子的井水不犯河水。当然,我熟知你的生活习惯,也尊重,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可能你自己都没发现,或者发现了并没有在意。那就是今天下午赵守时喝醉酒在这张床上休息的时候,盖得正是你身上的这床。”

        裴韵书再度从被褥下钻出来,语气明显郑重许多:“他就一个醉汉,我跟他计较的起来吗?再者说,咱们毕竟是在人家家里,多少得给人家留点面子诶。

        更别说裴幼清是我妹,我总不能自己的原因而影响她在别人眼中的印象吧。忍忍就过去了。”

        姜莱扯扯嘴角,道:“这样啊。”

        “不然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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