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门前,舒敏亲眼看着任秋寒搀扶着柳惠上了那辆外观毫不起眼的马车,驱车离开巷口后,才折身返回。

        回想着一路上任秋寒不曾对她说过一句话,甚至都不曾正眼看过她,心口只觉得堵堵的。

        马车上,任秋寒看着眉眼稍显疲惫的母亲柳氏,薄唇微启,“母亲,我走之后,可是出了什么事?”

        柳惠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任秋寒,也不想他担心,便将任秋寒离开静安堂之后发生之事简短的说了下。

        任秋寒在听到自己的母亲被人冤枉偷了玉佩后眸色微沉,却没有开口,而是等着柳惠说完。

        良久,柳惠将她被冤枉又被舒敏三言两语找出真正的小偷之事说完之后,忍不住叹息一声,“说起来,真是没想到今日的祸事竟是托了二姑娘的福才能化解,否则你娘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二姑娘人美心善,又聪明伶俐,有教仪涵养,这样的姑娘,只可惜……”

        说及此处,柳惠看了一眼任秋寒,满面遗憾之色,“这样的姑娘,也不知日后会叫什么人肖想了去。”

        总归,她儿子任秋寒是万万配不上的。所以,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遏止在心里深处。

        任秋寒对柳惠心中所想不以为意,只是在听了柳惠这番话后凝神片刻,才沉声道,“今日之事,只怕不是母亲说得这般简单。这安国公府,日后咱们莫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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