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非常同意任秋寒的这番话,“你说的是,这国公府看着气派巍峨,可里面的水可深呢。咱们这小门小户的,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罢。日后若再有国公府的请帖,我也不会再来了。”
说罢,想起家里的大嫂沈氏最爱这些八卦,柳惠郑重叮嘱道,“寒哥儿,这件事回去之后可万万莫让你大伯大伯母他们知道。”
任秋寒颔首应下,“母亲放心。”
知道自家长子向来寡言,也最是懂事省心,柳惠便不在多言。
国公府内,舒敏送走了柳惠母子后,想起方才路上遇见的舒镇安便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定北王萧恪。
不过,她不打算让萧恪见到自己。甚至,之前静安堂发生之事,舒敏知道是余氏所为。
至于余氏今日为什么要在静安堂内演上这么一出戏,再加上舒晴的鬼鬼祟祟,舒敏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想到这个可能性,舒敏一时竟不知她是不是该感谢余氏与她的三妹舒敏。
抬脚越过一道青藤蔓蔓的拱门,抬眼就见对面廊沿下两道大步而来的身影,其中一人是她方才见过的父亲舒镇安,另一位稍稍走在舒镇安前头,身形笔挺轩昂,相貌英挺冷毅,虬结的腰身处还挂着一支马鞭,神色平淡,面无表情,正是定北王萧恪。
舒敏脚步一滞,深吸一口气,见他们俩尚未发现自己,连忙脚步一缩,躲在了拱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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