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同样紧张,双手的动作却是沉稳从容,从没停止过。陆斯恩本来还有些不安,见到她流畅迅速的动作,渐渐平复了情绪。

        她为他换了一只又一只的水蛭,直到伤口的W血流尽,皮肤周遭的紫黑sE渐渐转为肤sE。

        「快要好了,等等伤口外敷药草,接着我们得赶紧下山去,让你好好休息。」

        夏芙伊收起了x1饱血的水蛭,然後,摊开一张薄薄的丝绢放在陆斯恩的伤口上,再由药草篮子掏出一把细叶的紫药草,丢进白sE的瓷钵里碾碎,混着止血粉,仔仔细细地搅拌均匀,将Sh草药敷在了伤口上。

        她再叠了一张薄丝绢,最後用纱布调将伤口包紮起来。

        陆斯恩静静地看着夏芙伊。

        四百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着实不同。以前的她娇弱好欺负,需要别人的保护;现在的她或许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也可以活得很好。不,或许四百年前的她就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所以才会选择离开他,独自一人生活。

        他一直想问四百年前的她是不是认为他不足以成为她的保护者?毕竟两人的关系是建立在他需要她,而非Ai情上。

        或许一厢情愿地认为两人那麽相Ai,绝不可能分离的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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