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恩百感交集,夏芙伊却已经收拾好器具,cH0U空看了竹筒里那些已然因蛇毒Si去的水蛭。她将手覆盖在竹筒上方,低声细碎地祝祷着。
陆斯恩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麽,但不知怎地,他却知道她在为牺牲的水蛭念悼词。这样的她,又和四百年前那个总会为生病或Si去的动物祝祷的她印象重叠,只是现在的她根本记不得自己。
不,即使她不记得他是她的谁,但她记得他的喜好,他的慾望,并且愿意接受他,迎合他的慾望,甚至主动向他索讨。
前几晚他不过是想静静地看她入眠,没想到他看着她入了神,竟没察觉风声大作引起她的注意。
他更没料到夏芙伊会邀他进屋。对於x1血鬼而言,这无异表示此後他可以随意进入对方的心、梦境,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拦阻他。
两人整晚抵Si缠绵一如既往,但他却在黎明来临之际清醒。他恼怒自己竟然因为能够进屋夺取她的全部而欢欣过头,竟然纵容自己毫无底线地纵慾,羞愧又胆怯地抹去了两人欢好的痕迹,就怕清醒的她鄙夷他的无耻。
也在那一晚,陆斯恩头一次感到失去她四百年的哀痛与思念外,他对自己这四百年的生活感到茫然,对自己的品德感到羞耻。
夏芙伊见他走神,以为他是因为蛇毒未清除乾净而无法集中注意力,急忙伸手搀扶他,将他架在肩上,说:「你靠着我,我带你回医馆去。」
陆斯恩没说话,其实他的伤口已经癒合了,根本不需要人搀扶。但瞧她神情焦急,他心底的那丁点卑劣又忍不住泄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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