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趁现在多做几场好梦,因为等他眼睛睁开後有得好受。
理聿盯着谭依尧的脑勺,g起手指卷着一绺褪成稻草h的发,想起初见他时,他顶着一头亮丽金发,发质极佳,怎现在这颗头毛毛躁躁的?
谭依尧提过自己以前过的是少爷生活,生活都有人负责打理,但自从落他这後,生活随他邋遢,饭随意吃,觉随便睡,头发自然是马乎地吹。
理聿连自己都懒得整理了,哪有闲情逸致去帮谭依尧吹头发,他不仅没那佛心也没耐心,没揪着谭依尧的耳朵大骂稻草发积在排水孔的事就不错了,谭依尧怎敢有怨言。
单未末给谭依尧的,理聿一样也给不了。
他既不温柔也不细心,Ai敷衍人还Ai使唤人,向来只管自己心情爽不爽,才不理睬谭依尧不休的抗议。
他们是房东房客,不是恋人。谭依尧不该对他怀抱希冀,他也不该一直纵容谭依尧的任X行为,必须赶紧敲碎谭依尧莫须有的期待,免得他又哭得唏哩哗啦大喊自己没人Ai,像只被抛弃的狗四处求收留。
但除了他家以外,谭依尧还能去哪呢?谭依尧说自己跟其他人的关系并不如外表看起来得好,反而相当浅薄。
他说这话时还扭着腰肢,谄媚地说理聿是真正的朋友,这话理聿才不买单,他一眼就能望穿谭依尧膨胀的司马昭之心,这人只想继续赖在这,为了不无家可归,他可以满口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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