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聿知道谭依尧身上有「那个家」的钥匙,他偶尔会回去,等他再拖着小行李回来时,脸一阵红一阵白,亮晶晶泪珠还在眼睛里滚,因为怕理聿看到所以他还故意穿有帽子的上衣,以便把头盖住。
不张口辩解还好,可他偏偏长着一张一秒不说话就会憋Si的嘴,开始嚷着泪流不止是因为睫毛倒cHa。理聿本想揶揄他的睫毛到底多调皮,每次回来都刚好倒cHa,但看着谭依尧蜷起自己,占走他正要坐的沙发位,他便不多嘴,任谭依尧难过地用发抖的双手捂住兔子般发红的双眼。
他不在乎谭依尧的睫毛到底要在眼皮上转弯几次,只要谭依尧不要猖獗地呜咽,好好把声音锁住,那他想自暴自弃多久都没差。这部份谭依尧很守法,没有给理聿造成额外困扰。
理聿在想,或许是谭依尧知道就算向他求助也只会被轰走,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明明他向来都放谭依尧自己一人哭得Si去活来,从未理睬或安抚过他,怎麽昨晚那一哭竟成功b得他去哄人?
理聿一边思考这问题一边盯着谭依尧的空空小脑袋,忽有念头一闪而过──谭依尧落下的眼泪也有他的份。
当他看着谭依尧在他面前哇地大哭,骂他怎麽能拿他的衣服当抹布,他气得怒火中烧,他还不是看谭依尧不顾一身狼狈只知道鬼啊鬼啊地叫,不然他哪会要他把衣服脱下来。
理聿一直看不惯谭依尧不照顾好自己,成天在他耳边哀怨「家里男人」,明明气到烙狠话却又因为一封短字简讯P颠P颠跑回去,过不到几天又哭着回来找他。
谭依尧的手法还真高明,随意找个「外面男人」就能刺激「家里男人」,想离家出走又有一个能随时下榻的免费旅馆,包吃包住包聊天服务,真是利用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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