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关掉吹风机,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我,「打算留下。」
睁开眼,我醒了,梦结束了。
我真希望只是场梦,一场我多心的恶梦。
如果是恶梦,醒来时我还能用开玩笑的口吻对你说:「我做了个梦,一个你说要离开的恶梦。」
但这不只是个恶梦,是个成真的梦。即便我睁开眼梦结束,人已醒,只是恶梦还在继续。
直愣看着天花板,冬天的太yAn下的早,现在已日落西山,十楼的高度霓虹灯照不进来,月亮也不在这个方位。整的房间黯淡无光。
我记得原本床尾对面有张桌子,那上面有盏不会关上的台灯,桌子是我回这城市买的第一个家具,因为你需要一个空间摆放那些凌乱的瓶瓶罐罐,琳琅满目的化妆品、保养品,房东附赠的茶几不够你用。
而桌上的台灯是你带来的。
而你的离走,将灯与瓶罐都带走,现在只弥漫着平淡与黯淡,还有淡不去遗憾。
我带来这城市的东西不多,摆不满桌面,索X就送给任杰,如今床尾的对面什麽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