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房间在你离开之後,空荡的跟刚来时差不多。

        莫名的,脑中响起梦一场的旋律,而且是吴海文的版本。我用手机找到这个版本,与其空想,不如直接听。

        静静的躺着,静静的听歌。

        我已经习惯时不时的突然想起你,情绪并没有起伏,高与低是相对的b较词,一直在底处徘徊,就没有起,那就没有伏。

        歌曲重复第三遍,我刻意让自己处在这样的状态内。全身肌r0U筋骨完全放松,任由弹簧床支撑我的R0UT。专注在呼x1与旋律内,脑中慢慢的将你cH0U离,专注身T的每一寸肌肤感受。

        专注於现在,让呼x1更加绵延。

        ——「我只能陪你走到着了。」你用我最Ai的那张脸,说着最不想听的话。

        我长叹一声,脑内又是响起这句话,是第几次了?

        你用「我」与「陪你」,不是用「我们」与「一起」,彷佛我只是一个责任,而你因为无法负荷所以才选择离去。

        今天我异常的冷静面对回忆的冲击,还能反覆琢磨咀嚼字句的寓意。大概是Hana的出现,显化出一些安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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