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鹿铭的心不自主地颤了一下。
怎麽会觉得他不Ai你。言下之意是，你置疑，而他Ai你，你不知道，可他Ai你。
哪怕鹿铭确实不晓得，不笃定，萧傅申是不是真的Ai他，可在除了他以外的人的眼里，萧傅申Ai的人确实叫鹿铭。
「我??不晓得。」鹿铭觉得双眼发酸，「你知道吗？几年前，我去了萧傅申家，见了萧傅申的妈妈??和顾曦存的，她俩是一对，这你也知道的，然後，我们一起吃饭，在餐桌上，气氛挺好的，像一家人忙了一天一起吃晚餐那样。对，本来都挺好，一直到她们见我笑，都说，我笑起来的样子，像顾曦存，我才突然想到，萧傅申有一回没消没息，整整八个小时我才连络上他，我都着急坏了，他却很平静地跟我说，他在法国，要接一个人回家。我後来才晓得，那个人是顾曦存。」
鹿铭越说越慢，「我明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的原生家庭都挺不容易的，可??我听到那话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我能被他选择，是因为另一个对於他而言更重要的人，而不是我本身。再後来，我问过萧傅申，自己是不是至头至尾，压根儿就是个替代品，他却不回答我。」
萧傅申没说是，可也没说不是，并且，他要鹿铭别闹了。
於是鹿铭绷不住了，自己是替代品的想法落地生根，成了他和萧傅申之间过不去的坎。
望着窗外，鹿铭无奈地笑了声，他转头，伸手拍了下宋季辰的肩，「我本来没要和你说这个，抱歉，你别多想。」
鹿铭本来真的没有要说的，宋季辰和顾曦存是一对，他并无意让他俩间产生什麽嫌隙，只可惜了在这个屋子里，他好像总有说不尽的委屈和止不住的泪。
在这个屋子里，他藏不住秘密。
「你们不像。」宋季辰突然张口道：「你是你，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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