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铭一顿，说：「或许在你眼里，顾曦存是独一无二的。可在萧傅申眼里，我??」
或许只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哪怕只有那麽一小部分相似，笑容、X格，也足以让他眷恋。
「我只是想，如若他没有。」鹿铭轻笑，「没有把我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在我问他的时候，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他没有，是我多虑了。就像他平常和我说话的时候一样，可??那天到了最後，他始终没有说。」他只要和我说一句话就行了，就一句话，而他没有。
「他去法国那件事??我想我能替他解释。」宋季辰平静地张口：「是因为顾曦存买了我的画，钱花光了，没脸和家里人说，自己撑了半年吧，半工半读的，最後书还是念不下，也没有买机票的钱，回不来，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鹿铭眨了下眼睛，一顿，突然明白过来，所以萧傅申第一次出现在颂崎门口的时候才会那样气愤，说因为他是纪与，就不行。
萧傅申说他一朋友，买了纪与的画，用尽了自己的身家??那个人是顾曦存。
鹿铭知道顾曦存很景仰纪与，萧傅申同他说的，但萧傅申没细讲，那时候，鹿铭并不晓得萧傅申和顾曦存之间的关系。两人的母亲相Ai，并带着儿时的他们重组家庭这件事，萧傅申和顾曦存原本似乎不打算向他坦白，只说彼此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萧傅申很照顾顾曦存，像哥哥一样。鹿铭回想起来，还是有一回，自己见萧傅申和顾曦存之间亲昵地太过自然，气得要哭了，无奈之下，萧傅申才开口解释。
可鹿铭後来又想，他离开，其实不只这麽一件事。是因为那时候的他总想，如若萧傅申Ai他，就不应该让他如此惴惴不安。不该在他和他聊起两人的「家」时，草草带过甚至装作听不清。不该在他俩吵架的时候冷着脸要他别闹，不该总是高高在上，仗势着他给予的Ai去作上位者。
都不该。
「我不晓得你怎麽想的。」见鹿铭不语，宋季辰说：「换位思考，今天如果是你在国外，回不来，我也会去接你。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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