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四肢会动,偶而会讲话之外,基本上与Si人无异。如果有一天他Si了,我大概也不会有什麽太多的情绪吧,毕竟对我来说,他一直都是处於Si亡状态。
那如果我挂了呢?呵,我不禁笑出声来,这个半Si人顶多就是少了个要管的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找不到能遮窗户的东西,我气馁了,想着只要把头转向右边应该就不会再看到了。
结果我去,隔壁车的那个傻子打开了他的车窗,拿出早早备好的小石子,朝我们的车窗丢来。
玻璃是不会怎样,但石子撞击的声响响在耳边,我实在很难不去注意它。一转头便看见那个智障在对我扮鬼脸,真欠打,要不是现在就要绿灯,老子真想直接把他从那破车里抓出来打。
连个白眼都不想给他,我悠悠地撇过了头,却恰好对上一边俞景辰的眼睛。
他不疾不徐地撇过视线,斜睨了隔壁车里的智障堂弟,感受到骤降的气压,我就知道他不爽了。
再转过头去看那个堂弟,见他忙把怀里的小石子用衣服盖住,贱兮兮地换了一副嘴脸,笑脸迎接他那将要发火的堂哥。
我嗤笑一声,然後将他这副狼狈模样尽数收於眼底,他应该是在用余光瞧我,却因为俞景辰的凝视而一点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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