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看着他那失意落魄的样子,我心情渐渐变好了。
我很讨厌扫墓,除了来回的舟车劳顿之外,更有Si亡的气息令人郁闷。
虽然今天是蒋公的诞辰纪念日,但墓园仍有开放,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熟悉的菩提树边。摆上事先采购好的供品──诸如:牛N饼乾,几颗苹果......大伯父再取出袋中被完好放着的高粱酒和以木盒子装好的两个r白瓷制小杯子,打开高粱酒瓶盖,斟满了杯,浓浓的酒气登时随着山上吹来的商风扑向我。
他们所说的那些话都与我无关,毕竟我只是外头带进来的拖油瓶,上不了台面的。祭奠完後,大人们如往常一般靠在一边的菩提树上聊天话家常,而孩子们则都要到另一头朱红漆成的几根柱子搭起的小凉亭里「和谐共处」。
俞景辰那个半Si人来到他的「床」边应该是已经有些睡意了,靠着石桌就闭上了双眼养神。我坐在一边有树荫蔽日的小石凳上,选择无视凉亭内的小堂弟的几张鬼脸。
「喂杂种!你是勒歹啥?」他翻过了朱红栏杆,说着就要来抓我衣领,跟个疯子似的乱撞,走来的路上磕磕绊绊,我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g伶娘!杂种!」他气红了脸,抓住我的衣领──这件衣服经不起扯的,再扯它它的寿命就又要少一天了。
「俞安凌,你是闹够了没有?」俞景辰抬眸,瞪了俞安凌一眼,声音沙哑。俞安凌立马泄了气,松了我的衣领,规规矩矩地走回了凉亭。
俞安凌虽然一直瞪着我,但终究是没有再像方才那样猖狂了,乖乖地坐在那,用他那可Ai外表蒙骗所有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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