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辰得了一场重感冒,每日早上起床时,鼻子总是微红。若窗外有臭豆腐摊子经过,他便得了一个天大的方便──闻不到那GU发酵的浓重味道。
感冒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份易碎感,添了几分病美人的气质──是的,病美人,俞景辰的下半张脸为口罩所掩,然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仍急切地向我反S着光,彷佛要将他的所有都深深刻进我的眼里。
到了学校以後,坐在我旁边的林新诚面容憔悴,原本的那张木椅也被推到了教室後方,他坐着的赫然是一台轮椅。
「你的脚是怎样?」下课时分,我要走出教室,到学务处前罚站时,我向林新诚问道。林新诚凄凉一笑,慢慢地说:「b赛的时候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了。」我面露疑惑:「你在楼梯上打球?」
「不是啦!我就是上去装个水,结果看到一个美nV走过去,然後我就摔下去了。」
「白痴。」我低骂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g起了些弧度。正要出门时,便被生教组长拦住了,他告诉我即日起我不用再去罚站了,还不待我反应,便又吩咐了一道命令:「你每节下课就推着小诚诚绕你们这栋教学楼,上课钟响再回来。」
「小诚诚」是那些老师给林新诚的绰号,而这也是林新诚自己在教官面前作出来的──教官问他叫什麽,他回答「小诚诚」,便得了此名。每个罚站过的学长只要见到林新诚都会带着玩笑意涵地对他道:「小诚诚。」而今天被罚每节下课推着他的轮椅绕教学楼,对我而言可谓是重重一击。
我才不想被那些智障学长连带着叫什麽小Ga0Ga0之类的怪名,要是真有人讲了,我可能会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无论男nV。我也不想再因为打架之类的破事被刺一刀又或者被罚站,烦Si了。
转过头去,林新诚朝我得意一笑,肯定是这小子跟那群老师讲的,我可不相信那帮老头子能想出这麽折磨人的惩罚──最重不过抄课文。
我换了鞋子後,推着林新诚缓缓地朝篮球场的方向走去,就这样几节下课後,有个七班的马铃薯──他的头长得像马铃薯──走到我们旁边来起哄,一口一声「小诚诚」。还好他还算识相,没叫我那个怪名,否则我可能会将他的嘴粗暴地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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