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教学楼势必会经过我们班教室的yAn台,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窗,属於俞景辰的那处座位上,一个少年将头用学校那件灰sE外套盖住,趴在桌上,外露在冰冷空气中的修长手指不时cH0U搐着。
发烧了就该在家好好待着,不是吗?为什麽还坚持来学校呢?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全勤奖?
我继续推着林新诚,他也意识到了我的视线并没有直视着前方的路,毕竟他此刻已经面临了撞树的危机。他匆忙道:「江E!」
我这才回过神来,将他转正了方向,接着往前行走。那个少年盖着外套的浅淡侧影就这样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你跟俞景辰一定不只是同学的关系。」坐在轮椅上刚受过惊的林新诚心有余悸地颤抖着道,语气却仍是那般的肯定:「你们俩肯定有什麽秘密。」
「秘密?」我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然後用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应对他的每一个问题,哪怕玩世不恭所可能造成的漏洞会使他窥见我与俞景辰的「秘密」,可那又如何?不重要。
因为他们最多只能知道我与俞景辰有所往来,却无法得知我们的继兄弟关系──那真正的「秘密」。
「靠,你这样推着我到处走来走去,Ga0得好像你是看护,我是JiNg神病患或老人家什麽的,被看护推来看风景。」林新诚望着天边一朵宛若号角的云朵,抱怨着。我翻了个白眼,道:「我再怎麽样都不可能当看护。」
「不然?当JiNg神病患?」即使我只能看到他的头顶,我仍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那份不屑。
「或许吧。」一句模糊的回答,谁又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明天呢?难免会有变数掺杂其中。我也无法保证我哪天会变成JiNg神病患,又或者──被成为JiNg神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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