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绝对不是因为想念排骨藕汤、红菜苔炒腊肉和热干面。
人这种生物很奇特,平时如果不想还好。一旦想起了一件事儿之后就总会念念不忘。打个比方,当你意识到自己正在呼吸时,你就只能自己去控制每一次呼吸了。
而杜桑德现在正陷入了一场“老子就是要嗦热干面”的念念不忘之中。这种执念之深,甚至让他感觉有些生气。
老子要嗦热干面!
摆在杜桑德和一碗热干面之间的最大困难是两个世界的食材区别实在是有些太大。小麦和小麦粉倒是都差不多,但帝国这边的小麦里却掺杂着一些奇怪的颗粒,感觉似乎是磨的时候没有去干净外壳所致。
帝国的面食风格比较接近上辈子的西餐,“食用碱”倒是也有。但看那种碱的形态,杜桑德总觉得那个应该是氢氧化钠而不是碳酸钠。
这种碱的用法也比较“特殊”,家里的厨师会把这种碱融化在盐水里,然后刷在面包上。等面包烤好之后,上面就会呈现出一层特殊的,近似于黑色的深棕色泽。
但这种困难怎么能拦得住一个铁了心要嗦热干面的云鹤人?杜桑德成功的在一阵指手画脚的描述过后,从厨师手里拿到了一瓶据说是用来腌制牛肉的腌料——白色结晶,放在手上也不会融化成粘稠液体,而且加入醋后会冒出一堆小气泡。
加小苏打,和面,揉面。杜桑德咬牙切齿的折腾出一个面团,然后“勒令”庄园里的厨子给自己打下手。把面团变成面条的步骤杜桑德自己是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机械原理迅速加工出一个超大号的压面机——把面团塞进下方带粗孔的金属杯里,然后用连接了杠杆的圆形金属板拼命挤压面团,就能够得到一份碱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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