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逃走了。”男人说。
听见男人这么说,陈安安终于放心下来,紧绷的精神一放松下来,脑袋的昏沉就更加深重了,连周围人说话都听不见了。
她好像是做梦了,她看见了更加年轻的陈宴时,梦里他们又回到了出租屋,那是一个逼仄的地方,那一次好像也是发烧了,陈宴时就抱着她坐在仅仅能够容纳一个人的床上哭。
不同于电视上,陈宴时真的哭的起来其实是很丑的,小小的她碰了碰陈宴时的脸,就被握住双手,不一会儿,视角又转到了一个看不清楚脸的女人身上。
就在努力想要看清楚女人张申摸样子的时候,视角疯狂的切换,晃的她脑袋更疼,直到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号啕大哭,就在更加想要听清楚的时候,人声猛地嘈杂起来。
“安安。”
有人抱着她摇晃了两下,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此刻眼皮却沉重异常,根本就睁不开,直到一滴水滴到了她的眼睛上,她才有了一点清明,听出来那是陈宴时的声音。
“爸爸,你来啦。”声音轻轻的,像个小猫撒娇,只不过有气无力,让陈宴时心疼的紧。
陈宴时抹了抹眼睛,看着陈安安潮红的脸,还有被刮过出来的伤痕,自责的表情一闪而过,捏紧了拳头。
带过来的医生过来检查,陈宴时就一直守在身边,寸步不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