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安是闻着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醒过来的,她一动,旁边的夏烊就察觉到了,忙不迭上前来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手。
“安安,你喝不喝水?你有没有事?”夏烊着急地询问,没有平时冷淡的样子,眼睛还是红红的,陈宴时在卫生间,听见动静,立马就出来了。
“安安,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刚来医院就检查过了,但陈宴时还是不放心,仔细地询问陈安安。
除了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之外,陈安安没有感觉到什么其它的不舒服,她想起另外一件事情,“爸爸,谢怡呢?”
当时谢怡还把脚给崴了,还是需要及时的救治。
“她没事儿,在给心理疏导。”陈宴时给她掖了掖被子,让她不要担心。
陈宴时靠近她的时候,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了陈宴时此刻的样子,胡子拉撒,满眼都是红血丝,衣服还是那天早上穿出门的衣服,已经有味道了。
“爸爸。”她喃喃了一声,却什么都说不上来,煽情的话,她上辈子就不会说。
她没有说完的话,被陈宴时曲解,刚刚还算是平静的他,头埋到她的被子上,肩膀耸动,低低的呜咽声传来。
“对不起,都不起安安,是爸爸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你,还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害的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明明爸爸就承认过说一直会保护你,对不起,安安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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