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暗的甬道里,传来少女轻声地呜咛,温未寒整个人蜷缩在草席上,冷汗涔涔。
她的身侧,一只碎碗斜斜地倒在地上,里面的饭菜倾洒而出,吸引来不少虫鼠。
温未寒只觉得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自心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不像伤病,却像无数管道接入身体,无数冰冷刀锋插入胸口,要将自己切割开来。
她紧皱双眉,努力保持清醒。
这是第几次了?
温未寒毫无概念,自五岁起,她便开始承受这样非人的折磨。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她都无法习惯。
仍记得第一次发病的时,自己离死亡是那么近。
没有预兆,无法准备,像是被什么无形扼住喉咙,又像是沉入深海,温未寒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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