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冬低着头努力思索了许久,才皱着眉回忆到:“奴婢记得好像——小姐要开蒙读书的时候,老爷和太太大吵了一架,就是为了小姐是否要去读书。奴婢当时很担心,因为奴婢听藏秋的娘说读书很好,奴婢几人都很想读书,若是小姐不读了,奴婢也读不了书了……”
江父不想让原身读书?江停云有些费解,难道他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看原身与江父的书房遗物,原身一定是受到了很精心的教育,若是反对原身读书,为何还要这么尽心力地教养她?
“后来呢?”江停云追问道。
“后来还是小姐跟老爷和太太说自己想读书,太太才一锤定音。”她看了看江停云的神色,急急补充道:“老爷也很疼小姐的,太太本想送您去书塾,还是老爷心疼小姐年纪太小奔波辛苦,为小姐您在府里请了先生。”
这个时空并不是非常封建,无须谨守男女大防,女孩出行不必遮面,也可以跟男孩一起上书塾。江父不希望她读书,读书也是请了先生在府内坐馆,想来是比较保守的那一类人。
陶嬷嬷也想了起来,补充道:“小姐那时乖得特别可人疼,安安静静的,就是喜欢读书、练字。”
江停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这段时间下来,她觉得陶嬷嬷有点出工不出力,多数的事情都是醉冬讲起,她才恍然大悟般从旁补充。她也想过是不是陶嬷嬷人老了记性不好,但一想起她第一天不露声色暗示自己的聪明表现,便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荒谬。
难道陶嬷嬷并不愿意她恢复记忆?得想办法弄清楚这件事,她在心里默默记上这一笔。
倒是醉冬一直努力帮她回忆,表现得毫不引人怀疑。
她忽然想起一个自己好奇已久的事情,问道:“酿春、藏秋、醉冬,我只有这三个贴身丫鬟吗?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