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冬听了,下意识看了陶嬷嬷一眼,见陶嬷嬷没什么表示,才有些犹豫地道:“太太当时很生气,严令我们谁也不许提……是曾经有一个饮夏姐姐。”

        哪怕江家覆灭了,醉冬似乎依然有些害怕掌控着江停云屋里秩序的陶嬷嬷。看出了这一点,江停云便看向陶嬷嬷,询问地道:“然后发生了什么,现在可以说吗?”

        “当然,”陶嬷嬷立刻道,“醉冬,你跟小姐讲讲吧。”

        “是。”醉冬应了,说道:“饮夏姐姐比我们大不少,不知道为什么排在了酿春姐姐后面。小姐八岁的时候,饮夏姐姐偷了小姐的一枚玉佩,逃……逃了。”

        逃了?江停云挑了挑眉。在古代做逃奴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如果被主人家抓回来,甚至可能丢掉性命。饮夏要做逃奴,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有些斟酌地问道:“她在我们家过得不好吗?”

        “没有没有。”醉冬赶忙反驳:“小姐和太太对饮夏姐姐都很好的,小姐脾气好又好伺候,没有人对饮夏不好的。”

        她似乎对饮夏偷东西的事情非常不齿,摇着头说道:“小姐被偷走的玉佩好像价值连城,老爷和太太都震怒,连着好几个月都派了家丁出去寻找饮夏,却没找到她的影子。若是她向太太和小姐求去,小姐肯定会放她走的,为什么要背叛小姐呢?”

        一个女孩,偷走了主家价值连城的宝贝,主家大肆寻找,却一连几个月没找到她的影子……这个饮夏还真是不简单呢。江停云有些在意被饮夏偷走玉佩,这是否会跟藏宝图有关系呢?

        “那后来呢?”她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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