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小姐为饮夏姐姐说了话,老爷和太太才没再去找她。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听说过她的消息了。”
也就是说,饮夏带着那枚玉佩消失了。根据醉冬和陶嬷嬷的日常描述,江家夫妇并非苛待下人的人,如此执着于一个逃奴,是否意味着这枚玉佩非常特殊呢?而且醉冬说这是原身的玉佩,会不会跟刘肃杀了江家所有人,单单留下江家小姐有关?
可是已经八年过去了,如今的她又要去哪里大海捞针。她不能借助刘肃的力量,若是让他知道可能与藏宝图有关的线索早已不在她身上,她可能会立刻被刘肃放弃。可是不靠他的话,她现在没有丝毫能力去找人。
对她来说这个线索已经断了。江停云冷静地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她的时间紧迫,不能浪费在这种注定得不到结果的事情上面。
看来还是得在江府的书信字画上下功夫。她后来了解到,在她去江府之前,刘肃早已派人将江府搜检了一遍,她带回的书信字画中,还包含有他们拓印下来的江家所有不同寻常的图纹。
藏宝图,可能是一张地图,也可能是一个指示地点的信息,不论如何,都需要载体去承载。她不相信一个被刘肃如此看重的宝藏,指向它的信息会仅仅是口耳相传的。
况且她的饵……这些天她一直在马车上思考,她应该怎样下一个安全的饵。
如今的她没有恢复记忆,如果她和醉冬在书信的某处找了一些看似富含特殊意味,实则没有任何意义的信息,就算刘肃得到了这些信息,充其量不过是无功而返,似乎也怪不到哪怕失忆也在努力寻找线索的她头上。
这些天赶路,大家都休息不好,江停云早已不再让醉冬和陶嬷嬷为她值夜。待二人各自下去休息,她便悄声用茶水化开了一点客房中的墨,翻开《地理志》,轻轻地在“陵”字下面画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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