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敢管?”谢寻笑着接口道,“只要你说,我就敢管。”
江停云不接茬,假笑道:“嬷嬷快别说笑了。”嬷嬷两个字被她咬得重重的。
谢寻一直到她准备上床睡觉都没再理她。
江停云特意查看了一番门窗,确认都锁好后才回到床上。再一转身,却看到谢寻已经坐在桌子旁的圆凳上,正拿着一只杯子给自己倒茶喝。他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穿着黑色箭袖,越发显得眉目疏朗,潇洒俊逸。
她咬住舌尖把惊叫吞回肚子里,不想在谢寻面前显得一惊一乍的。但对于谢寻这般不请自来,她感到非常恼火,此时故意冷笑着戳他痛脚:“嬷嬷这么晚了不休息,来我房间里做什么?”
谢寻不理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半天茶,才放下茶杯道:“我看小姐一会儿看看窗户,一会儿摸摸门闩,还以为是担心我进不来呢。看来是臣下自作多情了。”
江停云被他的大言不惭噎住了,过了半晌才气势全无地说道:“嬷嬷下次来,敲门就可以了。不请自来,可非君子所为。”
“老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嬷嬷,”谢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怎么会是君子呢。”
不待江停云再接话,他已神色一正,转开了话题:“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离开陵郡后,韩承业被韩郡守请了家法,没有三个月下不了床,如今还被禁足在家。至少半年内,你不必担心他再为非作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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