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云果然被吸引了注意,闻言思索片刻,说道:“看来韩郡守对刘肃还是有所忌惮。”
谢寻点点头又摇摇头:“韩郡守是忠臣,又是能吏。陵郡再怎么富饶,赋税能抵上江南富庶之郡,韩郡守可是花了大心血在里面的。如今前线军费吃紧,他就成了永兴皇帝的得力干将,有流言说他就要升任楚州州牧,在这个紧要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自然不想得罪刘肃。”
江停云听他多次提起北歧对北边用兵,不由纳罕。她的历史虽然不好,却也记得当初书上写过汉朝初立时,皇帝“无为而治”,与民休息。
怎么这北歧永兴帝既不赶紧恢复生产、发展经济,又不赶紧扫清江楚叛党,拔除扎在帝国之内的钉子,反而对着北方用起兵来。
她就这个疑问谦虚地向谢寻请教,谢寻冷笑一声,抱起胳膊道:“漠北的蒙古骑兵悍勇,连大楚都无法完全控制蒙古,多数时间只能与他们打个有来有回。刘璟好大喜功,想做千古一帝,做前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自然要穷兵黩武,一统天下。”
江停云点点头:“所以说在永兴帝心里,蒙古是心腹大患,滇州是癣疥之疾。”
不知为何,虽然谢寻给她的感觉明明和刘肃一样危险,但她就是一点也不害怕谢寻。
谢寻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道:“当年大楚的开国皇帝便是从滇州发家,滇州对大楚最是忠诚,又易守难攻,北歧军队不耐毒瘴,况且对上的是用兵如神的耿将军。”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柔:“况且有了公主,滇州士气更振。臣下实是盼着公主能早日归家,滇州的百姓才算是头顶有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