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剑之人就要支持不住,却忽然使出一招剑法,我看得眼花缭乱,再回过神来,两人都已躺在了地上。”

        “我乍着胆子走过去,那使剑之人已动弹不得,使刀之人却闷哼一声,就要站起来。”

        “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不能让他站起来,仿佛中邪了一般走过去,将手里的匕首插进了他的脖颈之中……”

        江停云转头望着谢寻,见他正像刚才的自己一样,低头看着他的手。

        谢寻的手干净修长,却有厚厚的茧覆盖其上,是他十几年如一日勤加练习的证明。

        “不论过了多久,不论我已经杀了多少人,我却总是记得那个晚上,匕首刺破皮肤扎进血肉的感觉,想到手上沾满那个北歧人鲜血的感觉。”

        谢寻低声道。江停云伸出手来握住谢寻的手,问道:“然后呢?”

        “然后,那个躺在地上的剑客开口问我:‘小子,你想不想跟我学剑法?’”

        “那个时候我只想做什么事情转移开我的注意力,不要再看那个死不瞑目的北歧人,就一口答应了。他教了我许多口诀,又强撑起身子给我演练了一遍,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我扶着他坐在台阶上,他对我说:‘你要记住,什么侠客、什么剑术,听起来风花雪月,其实都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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