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先练剑再杀人,我却反了过来,这样似乎也不错。”
“在他的要求下,我跪下冲他磕了三个头,叫了他一声师父。”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我,他乃是剑阁第一百二十六代弟子,我是第一百二十七代,也是最后一个。”
“整个剑阁,上至掌门,下至扫地弟子,都为了大楚守土而死,如今只剩下他和我两个人。而他已油尽灯枯,药石罔效。”
“师父死之前对我说,剑阁剑法不是杀戮之剑,他们为了大楚对抗北歧时,剑阁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他自小叛逆,偏要把它练成杀戮之剑,所以他能活到最后,还有了一个传人。”
“我承师父衣钵,便也要把它练成杀戮之剑,化身为凶器,保护所有我在意的人。”
“阿云,”谢寻握紧江停云的手,说道,“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知晓你的心情。今日是我之失,此后你永远不必手染鲜血,我会替你挡开一切。”
江停云的手被谢寻握住,只觉得一切情绪烟消云散。她闭上眼睛,靠上谢寻的肩膀。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