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问问谢寻,是不是无数次窗台旁的夜话,京都夜空中乱了的心跳,坤照山下一往无前向她而来的惊鸿一瞥,和司马府内灯花窗影中的温情,对他来说都一文不值。
在无数个她自以为他们心灵相通的瞬间,他可曾有一刻真心过。
江停云的目光冷下来,摊开案上的《论语》,说道:“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太傅何以教我?”
谢寻深深地看着江停云,说道:“君王以礼对待臣子,臣子以忠心侍奉君王,君臣有义。”
江停云直视谢寻,说道:“君若无礼,臣自不忠,臣若无忠,君当何如?”
谢寻深深垂首道:“君杀之矣。”
江停云轻声道:“纯钧,你先出去罢。”
听着两人看似平静却仿佛有刀光剑影的交锋,纯钧早已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见江停云让她出去,忙如蒙大赦地行礼退下。
江停云看着垂首一动不动的谢寻,咬着牙问道:“孤可曾待太傅无礼?”
谢寻沉默了片刻,回道:“不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