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夏点头道:“他告诉奴婢,北歧交待他注意您的一枚羊脂玉佩,那是大楚自开国起便传承的信物,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她的声音低下去,有些心虚道:“奴婢担心若是东西分量不够,滇州很难因此放我一马,而那枚玉佩您贴身携带,当时奴婢掌管您的衣物起居,比较容易……得手。”
谢寻抱着手臂,冷冷地哼了一声。饮夏将身子埋地更低了。
江停云笑了笑,站起身道:“想必你现在的夫君,便是当年的北歧暗桩。你愿意为他和你们的儿子付出生命,我很感动。这样吧,如果他愿意为了你做同样的事,我便答应你,放他两个一马。”
饮夏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江停云。
江停云其实丝毫没有拿他们取乐的意思,只是饮夏为了这个人背叛了她和滇州,她希望她的选择是值得的。而若是那人不值得托付,发现此事或许是对她最残酷的惩罚。
午后时分,虞朔结束了放牧,赶着羊群回到自己的毡帐。在草原上生活多年,他已完全融入了牧民之中,一切有条不紊地发生。
只是到了毡帐外,他却觉得有些奇怪,平常都会早早出来迎接他的妻儿,今日却都没有影子。
“阿夏,布和?”他有些疑惑地掀开帘帐,却看到令他惊骇欲绝的一幕。他的阿夏和布和被紧紧地捆在屋子中央,一男一女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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