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朔看清楚了两人,瞳孔猛地一缩,又训练有素地立刻镇定下来。他拱手向二人行礼:“江国公主,谢将军。”
江停云微微颔首:“想必你知道我们的来意。”
虞朔额头见汗,强自镇定道:“玉佩被贱内埋在草原上,公主可否先给他们松绑……”
他的话音蓦然中止,瞪着江停云手中举起的羊脂玉佩,再说不出话来。
他双膝一软,缓缓跪倒:“公主,我与阿夏从没有做出任何有损公主的事情,还请公主……恕罪。”
江停云说道:“背叛我,偷我的东西,若是毫发无损,岂不是人人都敢有样学样了?”
虞朔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颓然无语。
江停云又说道:“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只杀一个人。背叛我的人是饮夏,罪不责家人,带上你的儿子,走吧。”
谢寻抽剑划开了帮着布和的绳子,将他向虞朔一推。布和扑到阿爸怀里,眼泪断线珠子般掉下来,却抿着嘴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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