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难道就要这么坐一夜?”
岁岁凉凉地扫了眼他道:“你要是敢一个人待着,便回房睡觉。”
豆丁将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我不敢!坐一夜就坐一夜!”
怕归怕,困也是真的困,到了后半夜,豆丁便歪在桌上睡得不知天昏地暗。岁岁也撑不住,犯起了困,单手撑额,小鸡啄米似地打起盹来。不待她入睡,屋内平地一声雷,惊得她顿时神志清醒。
“愚蠢!”
岁岁闻声回头,寒意立马爬满脊背。
他们身后,竟端端站了个玄衣白发的老人!不但头发雪白,连眉毛胡须一并都是雪白的,看神情约莫忍耐了极大的怒气。见岁岁回头,老者更是继续怒喝道:“愚蠢!愚蠢至极!老夫从未见过你这般不开窍的!”
大抵是恼怒至极了,骂人的时候连眉毛胡子都在抖。
可此刻他所骂的对象哪还听得进他骂了些什么?只见面前的小女瞪大双眼,双唇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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