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是亥时,府里的其他人都陆续准备入睡了,唯有岁岁和豆丁,大眼瞪小眼地瑟缩在一起不敢就寝。
虽说白天魏叔已经带人检查过了,也拍着胸脯保证过没有任何邪物,可是岁岁依旧不能放心,这几日又是噩梦,又是鬼压床,任凭她平日里吃了熊心豹子胆,现在也得吐的一干二净。豆丁更不用说,梁府上下,属他最胆小,今日一闹,他那摇摇欲坠的小破胆也已碎成了稀巴烂。
岁岁思酌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开口:“豆丁啊,要不我们把那男的抬出府,安置在客栈里养着吧。”
豆丁想了想:“难道你觉得他是......”
“嘘——”
岁岁连忙捂住豆丁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又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自从咱们救了他之后,我就开始做噩梦,你说,这是不是很难不和他挂上钩?”
四日前的一个晚上,岁岁自赌坊中满载而归,也正是那时,遇到了躺在梁府门前的男子。那男子衣冠整齐,白袍如雪,衣口处都用银丝绣着精致花纹,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却一动不动地端躺在梁府门口,一副昏死模样,岁岁只好和豆丁先将人抬进府中,再找郎中过来诊治。那郎中把了脉,却说人无大碍,开了几副药便走了,可那男子服药至今都未曾醒来过。
豆丁吞了吞口水,紧挨着岁岁的肩膀,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把他弄出府?”
“今日太晚了,明日等天一亮,咱们就把人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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