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府年岁最大的那颗桃花树,树上桃花正开的鲜艳。树干后转出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穿着桃红长裙,长发绾起,露出一张明丽的面容,眉宇间与岁岁有着七分相似。
梁岁岁失去双亲那会儿年岁还小,关于父母的样貌她很早就记不清了,只有印象里一两个模糊的画面陪着她长大。如今父母容貌再现,尘封多年的那段记忆摇动起来,席卷而来的是血脉相连的亲切之感。
熙华站在重重叠叠的桃花下,半弯着腰张开双臂,呼唤几步外的岁岁。彼时的梁岁岁才在蹒跚学步,抬腿时犹如脚下绑了千钧,落脚时还得摇摇摆摆地恢复一下平衡。走了两三步,小孩子就没了耐性,举着双臂嘤嘤求抱,熙华却不吃这招,不为所动地坚持呼唤女儿自己走过来。梁岁岁撒娇不成便哭了起来,护在她身边的梁意看不得女儿哭,忙要抱起岁岁来哄,手刚搂了过去,前处的熙华就一瞪眼,嗔道:“不许抱!一直娇惯她什么时候能学会走路?我像她这么大都能跑了,她连走都费劲!”
这时段的梁意,脸上的少年气也尚未褪尽,相貌明朗的耀眼,他存心偏护女儿:“那我像她这么大那会儿还不会站呢!岁岁已经很棒了!”
熙华不采反说:“怪不得呢,原来是毁在你这了!”
岁岁看得发笑,这段往事根本不在她的记忆里,但又不会让她觉得陌生。
狌狌的能力有限,只能让她一次看到这么多,然而岁岁已经很满意了,她暗自在脑中印刻下父母的样貌,决心要好好学习作画,等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要亲自为他们做一幅画。
豆丁见狌狌真能让人看到过去,也想过去试试,却又有些犹豫。他是孤儿,岁岁父母捡到他时,他尚在襁褓里。豆丁从不介意自己的身世,可到底也想见见自己的父母,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成了孤儿,但是又怕真相伤人,遂犹豫不决,最后才在岁岁的催促下,上前试了试。
“怎么样?”岁岁热切地迎上去,没法从豆丁的表情上猜测二三。
豆丁摇头:“没看到。”
岁岁比他还要失落,耸下双肩无奈道:“可能它还太小了,能力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