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冤家立誓勤修练 他面朝那女修,岁岁只瞧得他背心,不见正面,但听他语音沉沉,似是不悦道:“她才初…… (1 / 5)

        他面朝那女修,岁岁只瞧得他背心,不见正面,但听他语音沉沉,似是不悦道:“她才初学,你修道多年却选她对练,下手亦不知轻重,故意的吗!”

        那女修也不怵怕,长鞭一振却未抽出,见他额上合欢花艳红夺目,更加气恼,反问道:“派里有规定成组条件?有规定要适当放水?”

        陌辰攥着细鞭,与她针锋相对道:“那有没有规定对练需注意分寸,不可造成重伤?”

        女修方才一振未夺回长鞭,继而又蓄力回拉,大声道:“她重伤了?”

        陌辰不屑与她争条鞭子,猛然放手,那女修收势跌了一跤,柳眉直竖,一脸恼意低喝道:“景陌辰!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可惜她的愤怒没有掀起一点波澜,陌辰只对身侧路茗道:“你同她一组,不用放水!”后四字刻意加重了语气,更像摆明是说给那女修听的。于是便换成了陌辰与岁岁对练,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未同岁岁说一句话,现下终于开口,第一句话却是:“晨间落下的功课,睡前补回来。”虽然语气兀自不善,岁岁倒也肯乖乖听话。

        下午的公共课就比早上温和多了,是为文化课,课时也不长,只一个时辰便结束,而后就是自习写作业的时间。

        据说今天的教书先生只在每月末七天授课,许多门派外的人会在这时上山听课,因此下午的人数比往常多了一半,那先生果真名副其实,上课内容虽是岁岁早便烂熟于心的,由他讲来却别有一番见解,而他布置的作业也满含新意,与以往的死板作业大不相同。

        岁岁才洋洋洒洒地写下一行字,听得旁边有人叫道:“潘壹,干啥去?”

        潘壹就是昨日那祸书的主人。出于各种心理,岁岁早便偷偷打量了好几眼这位邻桌,倒是一副风流长相。此刻这位风流人却露齿一笑,语气说不出的薄浪:“给杨家妹妹辅导课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岁岁一联想到那小画册,落进耳里的话就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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