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冤家立誓勤修练 他面朝那女修,岁岁只瞧得他背心,不见正面,但听他语音沉沉,似是不悦道:“她才初…… (2 / 5)

        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又听与他讲话的那位调笑道:“哟,你自己才写了几行字,还要跟人家姑娘辅导课业?”

        潘壹摆手自得道:“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说罢,一撩头发,便要拂袖而去,与岁岁擦身而过时,却是顿了片刻。

        半晌,岁岁头顶轻飘飘荡下一句含笑的话。

        “岁岁师妹,你这字写的也太随心所欲了些。”

        他二人不过初相识,可听他语气,却仿佛关系甚是相熟亲昵。这话说来只是调笑,倒也无讥讽意味,岁岁正欲回话,却听斜前方传来一道女声,音调偏高道:“乡野里出来的村孺,字能端庄到哪去?”若说潘壹只是玩笑,那她这话就恶意多了。

        视线望将过去,发现那人正是上午对自己下死手的女修。她柳眉杏眼,高高的颧骨上布了几颗棕色小麻子,也算有几分相貌,但这人仿佛天然就对岁岁抱有敌意,那句“乡野里出来的村孺”更显排外之意。

        南陵繁华远远甚过京城,如今却被人扣了个“乡野”的帽子,岁岁觉得搞笑,回道:“南陵处处甲宅连云,此等景象你在京城见过?怎就好说南陵是乡野?”

        那女修嗤笑一声,吐出俩字“庸俗”,又道:“一身铜臭味,半点内涵都没有。”反观她自己,却也是穿金戴银,一面嫌弃铜臭,一面又离不开臭铜。

        岁岁气上心头,“咔”地撂下笔,道:“好!我就是乡野里出来的!但我看你也没什么内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