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雕偏执不得 岁岁“啊呦”一声大叫,双眼痛出一层泪膜,抬首起,却见进宝一脸无辜地舔着毛,正要教训它,骸 (1 / 3)

        岁岁“啊呦”一声大叫,双眼痛出一层泪膜,抬首起,却见进宝一脸无辜地舔着毛,正要教训它,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唤,原是钟弥嘉找来。

        岁岁扶着招财进宝站立起来,奇道:“你怎么来啦?今天不是你在无极山的最后一天吗?”钟弥嘉道:“我就要走,来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山。”岁岁笑道:“下山喝酒吗?”

        钟弥嘉哭笑不得,道:“别提酒啦好不好?你不是想去太白山吗,我的马车可以载你过去。”

        岁岁心中微动,没想到她会将自己的随口一语放在心上,也不觉身上疼痛了,忙应了一声,回首召回麖灵,随她一道乘车。

        上了马车,见长椅上铺满华丽软垫,从触感便知这垫子用料极好,车顶中央挂着珠玉铃铛,侧椅上还放着一食盒,里面装满精致糕点,再一细看,发现正是钟三瑾那日从宫里端走的核桃糕。

        岁岁由衷叹道:“你爹爹真宠着你!”钟弥嘉嫣然一笑,拾起一个糕点递给她,道:“是啊,我爹爹最宠我了。只要知道我喜欢什么,他就都会给我,只是有时候给的太多了,就像这糕,每次拿来的我都吃不完......”说到后面,语气都带了点负担。岁岁很是理解,回道:“华容叔叔也是这样。”

        马车先送岁岁去了太白山。太白山峰与无极山的恢宏截然相反,没有宫殿石牌,只寥寥几个木屋错落于树林间。通白道长这几日恰好带着卫凤下山平乱,因而整个太白峰都没有人影。岁岁与钟弥嘉别过后,便像树林深处行进,丰茂散魂之际与她说母亲埋酒于橡树下,可这树木重重,只但愿别都是橡树。

        穿过几棵树,便遥遥望见一棵参天大树矗立在林间正中央处,正是橡树!岁岁奔了几步过去,心道:“跑过来时没见有其他橡树,应该就是这棵了!”伸手折下根树枝,随便选了个地方,便跪下挖起坑来,没想到不偏不倚选对了地方,挖了不久便触到硬物,再一扒土,酒坛顶盖就露了出来,岁岁加快速度,将酒坛整个取出,心中感叹道:“这就是娘亲酿的酒了!”想罢,鼻头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一个人抱着酒坛孑然伤怀起来,默默流了几滴泪,心道:“这酒不能一人喝,得留着以后有什么重要日子喝!”于是又将酒坛原样埋回,重新盖好泥土后忽然灵光一闪,想起福焉教她的如梦令,便尝试来能不能看到过往的娘亲,可惜施术良久,依旧不见点效果。

        靠着树干半躺将下,忽然动念:“我靠的这棵树,曾经娘亲也一定靠过,就像埋在这地下的酒,还有颈上玉佩,虽然娘亲人不在我身边了,但这些东西一样能把我俩拴在一起,娘亲通过这些物什也在一直陪着我。”这样一想,就不那么忧伤了,调整了个姿势继续躺着,休憩少时便觉眼皮发重,沉沉闭了眼。

        睡梦中见到一所大屋,正奇这是哪里,蓦然间眼前景物变换,一步未移却莫名处在了屋内。一抬首,又见厅内立着一男一女,二人皆身形挺拔。那女子背心朝她,看不见面容,但一身黛衣,黑丝如瀑,想来姿色不差。她对面几步开外的男子则是青衫曳地,宛若仙人。这两人就这么端端站着,便如一对璧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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