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急躁了,这个丫头分明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就算是为了博取信任,他也应该先关心她才对。

        才要起身,宇髄便被抓住了手。他看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红晕的少nV,明白那是伤後发热的情况,只要烧退了一切便好,於是准备去药铺抓一些退热的药。

        「不要……」镜和气若游丝,她低喃着,且哀求道:「拜托你,不要……」

        「无惨……」

        镜和的声音极低,但在本yu迳自离开的宇髓耳里却震耳yu聋,他猛然回过头,见镜和在喊完名字後更加难堪的神sE,放弃了抓药的想法。

        不论镜和究竟和鬼舞辻无惨到底有什麽样的关系,他此时此刻都不应该留下她一人。

        「小徒弟……」宇髄就着被拉住的手,坐在镜和的身边,抬起另一只手为後者拭去冷汗,并掖了掖被角,绦红的眸sE渐深。

        「你究竟,是谁?」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想捉住什麽,却什麽也没捉住,她很害怕,想要呼唤,似乎只要呼唤就能将那东西给抓回手里,她喊出来了,也将之捉回来了。然而在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紧抓着宇髄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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