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和感受到自己冷汗涔涔,她想松开自己抓紧宇髄的手,可她竟下意识的越捉越紧。镜和的手指僵y且发白,一旦松开便颤抖。

        「师父……」镜和讷讷开口,声音发颤,她不晓得这打从心底的害怕是哪里来的,也无暇顾及,她急忙放开限制宇髄活动的手,「抱歉,师父,我……」

        她抖得厉害。

        「对不起,师父,我休息一下便好,您先去忙吧。」

        她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师父的事情,於是选择蜷缩在棉被里,咬紧牙根忍着这莫名的恐慌。

        过了就没事的。

        一双强健有力的手将镜和连人带被的抱进怀里,她像个刚出生的婴孩似的被师父揽着,知晓那是师父在安抚她,镜和不再扭捏,依偎着师父。

        师父的怀抱很温暖,和母亲教导自己抚筝时的环抱相似,可能是习武之人的关系,师父身上的T温偏高,却也给足了镜和安全感。

        父亲Si後,家计便由母亲一人挑起,也是从那之後母亲鲜少抚筝──只为了更好的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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