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管事情发展到什麽程度,他应该要推开佐助或是对他以暴制暴,就像平时的自己处处与他较量及反抗,就像平时的自己一样以他们之间互动的方式来避免双方互相伤害,因为那家伙透着暴躁的眼神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但在那当下,他也曾表明过自己的态度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不愿与愤怒,可更令他讶异且产生懊悔的,却是身T上的反应没有自我意识的反抗来得强烈,渐渐地,他再次失去那时候难以复得的理智。
在梦魇中的佐助仍是虚幻得不切实际,鸣人很清楚那不是平常的佐助,也很清楚梦里承欢的自己不会是平时的他,这一切的错误早已超脱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
尽管自己这样想,无奈梦里的事情全都是真实的发生过。
那时候佐助的眼神与声音总是会和艺妓馆里那个替他乔装打扮时的佐助重叠在一起,而鸣人很早就察觉了这样陌生的佐助,并且也总是处处和如此强势的佐助互相反抗。
抬起双臂鸣人环抱自己的身T,他闭上眼,脑子与身子有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
其实他早知道了,佐助诸多复杂的眼神里有一种对他的占有,这是他唯一能从佐助的眼神中读懂的思绪,但是剩下那种无奈之外的东西,他是如何思虑却也不明白。
或许佐助的占有是一种伤害,可以瞬间崩毁他们之间所建立的情谊,所以那家伙也不时露出违和自己显示占有时会有的温柔神sE。
佐助是为了不想对他造成伤害而即时维持自己的心思,以致於眼神中所表露的心思太过复杂不堪,包含对现状的无奈、自我的忿怒、现实的束缚等,那些许许多多不堪的思绪与难以释怀的悲切和无力感就在他的眼神中徘徊、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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