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佐助自己也很清楚,但鸣人总会自我暗示,提醒自己那是个的错觉,他们两人都装做不知道而刻意忽略这种正在变质的情谊。
久而久之,这样的想法变成他们之间的一种定律,最後只能剩下朋友甚至类似亲情般的牵绊,逃避、漠视与反抗、不承认,他们之间能有的却不能再多,也开始对对方的感觉越来越模糊。
总而言之,模模糊糊地说到底,佐助那家伙总是无法对他开口说出那种像是占有般感觉,理所当然地他也无从问起,只不过他仍是无法T认出现在他们之间那种变了调的情谊到底是什麽?
即使忽然有了这样的荒唐行为与知道了那和以前不一样的情谊外,他也是只认为那不过是一种单纯的占有,毕竟这是他唯一能够从佐助身上T认到的感觉,真要说起来,在看似如同以往的牵绊中并非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也许那种感觉彷佛是大蛇丸对一副躯壳的觊觎、嗯?
这麽说也不对,他该如何去叙述那种占有的感觉?
若b喻是大蛇丸,彷佛多了一种独裁般的贪婪,正确的说法是类似以前执着而拼命得去寻找佐助的自己才对。
一如佐助曾对他表明过的,自己是他难可寻求的对手与朋友,就只有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自己在佐助心中的地位,这样的想法是一种坚决不变的执着。
这两种心思也属於独占的行为,一为贪婪,一为执着,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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