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害怕,从来都是自个zIwEi的,到今儿有人伺弄她,把她弄得畅快无b——她又有点儿害怕,害怕这样子的关系,偏又无端端地信任他,他不会真正的……

        可下一秒,腿间夹了个的灼热物事儿,她一下子就瞠大了美眸。

        “二叔?”

        他没回应,只用手扶着早就疼肿的命根子,在她腿根处来回地沾染Sh意,将紫黑粗壮的X器都沾得晶亮——而她所能听得见只有他压抑着的粗喘声,粗喘声越来越急促,叫她心慌不已,身T到是盼着那物事儿的,的灼热触闹得她都快虚软地趴在床里,娇x似欢迎一样的又涌出许多mIyE来。

        这都是说明着她的身T已经准备好,可她心理还信任他的,还信任他不会,还想着保留自己的身子。

        “太g了,玫玫,我怕摩擦得你疼。”他喘着气儿道,算是解了她的疑惑。

        她还在诧异,就被他拍着腿儿夹紧,他灼y的命根子就着紧闭的双腿间耸弄起来,一下下地耸弄到前边,撞击且摩擦着她的桃源蜜地,动作激烈且又温柔,“疼吗?”

        还要问她。

        她身儿被撞得颤颤,腿间真实地接触到男X的象征,那么的粗壮,那么的强势,那么的灼热,叫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他的力道凶猛,一下下地撞击着她,娇nEnG的腿心瞬间就通红了起来,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渗出血来,偏偏他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腿心,挤得她控制不住地歪倒在床里,腰际让他牢牢地扣向他的身前,迎接着他一次次的撞击。

        他闷哼着,男X的粗喘声铺满整个客房,伴随着她又娇又软的哼哼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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