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轻些,”她还怕疼,还要“指挥”他,“我疼呢。”
真叫陈二无奈,这是伺候她呢,还真的就放轻了些。
她受着,哼哼唧唧的,但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就叫“指挥”他。
陈二是拿她没办法,即使是隔靴搔痒,也是叫他一时JiNg关失守,也来不及cH0U回来,就在她腿间S了,白腻腻Sh乎乎的,还同她的mIyE都融合到一块儿——
他cH0U了身,也顾不得先收拾自个儿,到是替她先收拾起来,掰开她紧夹着的腿,纤细的双腿还在微微哆嗦,分明是刚才被弄得狠了。瞧她个腿心处,白馒头似的sIChu被摩擦得狠了,红的一片,瞧着就叫人恨不得掰开她这处看看,细缝悄悄绽开了些,却还是叫白腻腻的浊Ye将她的细缝糊得满满当当,画面y糜极了。
她连连的,腰间失了他大手的力道,已经整个人瘫倒在床里——偏一条腿落在他手里,叫他给拉开,用g净的清水拧过的毛巾替她JiNg心地擦着sIChu,就怕将她弄疼了。
他的手指修长,将覆住瑰丽sIChu的外层给掰开,着迷地看着被遮掩在里面的小巧嘴儿,还躲在最里面,他手指往里探了探,指尖被x1住了,自尾椎骨处涌上一GU快意,让才释放过一回的X器又跟着y将起来,与他平时的清心寡yu形成了强烈的对b。
他的手指动了起来,轻轻地搅弄着小巧的甬道入口,“好受些了吗?”
她软瘫在床里,半点力气儿都没有,巴巴儿地瞧着他的动作,羞是有的,可这样了,除了他没cHa入她的身T里,她身上哪处他没见过了——也顾不着羞了,刚要点头,身子仿佛不是她脑袋在管一样,好似她的脑子同身子是分开的,不会接受同一指令。
“难、还难受。”她这么说,又换了句话,“我还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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