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揪着被子,她也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又将双腿夹起来,委屈地瘪瘪地嘴,“二叔,好像b刚才更难受了。”

        这药效还真邪门,都叫她在他的伺候下泄了两回身,非但没觉得稍微缓解些,反而更难受了——

        陈二晓得个中缘由,就凭高诚那人,拿来的药还能是轻易就解得了的,“玫玫,我b你大这么多,为着你将来着想,也不能真碰了你。”

        这是托词,分明是有套对着她呢。

        偏她不知道,还当他真不把给她当解酒药,“二叔,我难受呢……”

        哭得委委屈屈的,把人给哭得都没了劲儿,又把人哭得难受,陈二偏就卡着一事儿,柔声道,“玫玫,我不能把你祸害了,你还小呢,还太小……”

        “小什么小的,”她这个态度也不太好,“我哪里小了?”

        说话间还一挺x脯,是显示她并未说谎。

        陈二还真叫她给拿捏住了,也没几个手段,要真论手段也没有,无非就是年轻——他到好,这样年纪上入花丛,给迷了魂一样的伺候人。

        x脯鼓鼓的,他也瞧上一眼,没多看,手心底蠢蠢yu动的想也r0Un1E她,还顾忌着些,只得用手r0ur0u她脑袋,“玫玫,别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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