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上了,他还缓了缓口气,“你能行的,不要怕,我在这里呢,不会叫你疼的。”
这话到是没错儿,她稍一个犹豫,灼热的X器顶端就温柔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她的身子瞬间绷直了,似受难的天鹅一样仰起纤细的颈子,身子蓦地一疼,似有些尖利,又似被势如破竹一样,“啊——疼——,二叔,太胀了,太胀、疼,我疼呀,二叔。”
&0u硕大,就那么抵着细缝处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侵入,里面的紧窒让他目光幽深,布满他的脸,耸弄着窄T,一下子就突破了她处nV的象征,一丝淡淡的血红混着她的mIyE流了出来,滴落在黑sE的床单里,仿佛与床单已经融为一T了。
“你行的,玫玫,你行的,”他额头细汗细细,“这里面都能生孩子出来,能容得下我的。”
说着,他双手牢牢地固定着住她的腰身,稍稍cH0U出了些,带出来一GUGU混着淡淡血,在她明显放松的时候,是一个挺身狠狠地cHa将进去,这一下子是巨物cHa进她柔软的深处。
“唔唔,二叔,陈二!”她身子又疼又胀的,只觉得里头被塞满了,还未适应下来异物的侵入,她已经被他的冲刺给弄得说不出来完全的话,只晓得一声声儿的叫陈二。
她敏感得很,尽管是头一回叫人入了这保持了二十来年的处nV地,却是很能识得快感,眼神儿含着一丝丝迷离,每一次的0U出都叫她控制不住地哆嗦着身子,娇x又是被迫吞入巨物,既艰难又贪婪。
她头发散乱地披在床里,一条腿已经让他拉开,他几乎叠坐在她另一腿上,用力地将自己顶入,用他身上最坚y的利刃劈开她娇nEnG的甬道,一下下地捣弄着她,捣弄得两个相连之处白沫都糊得满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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