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受、受不住了。”她是真受不住了,腿根处叫他一下下的捣弄而弄得红的一片,好似是被就要破皮了似的,又兼里头还堵个滚烫又Ai冲刺激的紫黑巨物,她不由得cH0U搐起来,又不由嫌他还在弄,“二叔,你歇歇吧——”
摆明了自个得了痛快,就把人甩了,就这么的要将人家当工具人。
陈二不由嗤笑一声,用力地再冲刺几下,眼睛牢年地盯着自己出入的小口,那处被他弄得充血红肿,瞧着到有些可怜的样儿,还艰难地吞着他,内里的nEnGr0U疯狂地挤压着他,叫他cH0U出她的身T,还似听到了“噗”的一声儿。
他一手扶着还未疲软的X器,就对着她平坦的小腹上喷洒,浓稠的白浊就大赤赤地占满她的小腹,落在他眼里是何等y糜。
冷不丁地小腹被喷洒了白浊,她喘着气儿,还有些不明白他的举动。
他到是伸手出来,大手就着喷洒的白浊往她身上抹,尤其是往挺立的上抹得多了些,红儿备受疼Ai。“你还没毕业呢,可不能怀上了。”
她立时就明白了,还有些感动。
她感动,足见她还没有清醒过来,感觉不作准的,就似喝过三两酒一样,人都不是人了。
陈二拉着她睡,还替清理了身子,可这一回哪里够,药效可霸道,且一轮一轮的将人跟点蜡烛一样点着,到了最后,她的sIChu都是肿着的,都不能碰,稍碰一下就疼——内K往上一穿,更疼了,似破了皮似的疼,外面疼,是给摩挲着;里面儿也跟着疼,疼得似被什么刮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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